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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郁闷,不是因为刚刚受到某位领导的批评,这位并不是我的直接领导,他比领导更牛,因为人家是客户,他完全有理由因为哪怕一点不舒服就大张旗鼓地指责我们,因为客户是上帝。
他指责的理由是对业务不熟悉,因为今天他进门的时候问了偶个问题,而偶恰巧很诚实地告诉他偶不知道,这事是偶的直接领导办的。当然如果偶够聪明的话应该煞有其事地告诉他差不多,应该没问题之类的话,这个事情能不能办下来实际上现在就是不确定,而且没几个人会无聊到过后再来兴师问罪纠正你的错误。但是偶低估了领导的心思,直接说了个不知道,结果引发了这位领导的一贯不满。其实他不满的理由无非是我有时候或者说经常性地答不出来他的员工的询问,因为确实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先询问跟我们合作的公司才能再转告给她们。我应该像我的直接领导似的干脆说是或者不是,然后再更改,但是我说我问问,我现在不确定,一会给你回复。
不能说他的职责是完全没理由的,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对全局的把握不够,掌握的信息不够。
说白了我就是个小兵的料,而且小兵也没让将军满意。
偶得直接领导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实际上很多信息都是直接传他哪里,偶掌握尽可能多信息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厌其烦的询问他,xx业务是什么回事,哪天能办,很多时候得到的回答是这个不着急,嗯,或是还不一定。除此之外我们的交流基本上没有,因为谁也不想跟一个老是不回应你的人讲话,更别说开玩笑了,多半是冷场。
所以局面是这样的,偶现知道的事情本着工作的原则都原原本本地告知他,但是他知道的事情偶不知道。但是他不在的时候客户经常就问到偶的头上,而且很不幸,偶需要先确认一下这个回答让上帝们很不爽。
但是如果,我是个很多话的人,整天死缠烂打追着问问题,也许就不存在这些麻烦。
又或者我是个很善于给自己找很多理由的人,可以把这些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又或者,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任凭这些话根本随风去了。
但是,我是另外一个人。
对正常的人际交往都发憷的一个人。
总是害怕拒绝的,连别人不回答自己的话都会感到尴尬的一个人。
这实在是个很崩溃的问题。
n久没有认真地写博,n久没有看博,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忙得时候就容易迷失。
然后一直荒废这里。
最近一直在反省。
我是不是太不“好”了。
除了这个词,我想不出什么来概括我认为自己应该有的状态。
某天做了个很逼真的梦。梦里sea同学的奶奶(这位老人家偶连面都没见过滴)和父母都反对我,然后sea同学就默认了,他的理由是我的确对他不够体贴照顾。
然后我们就离婚了。
然后我还是如自己一贯宣扬的那样,尽管伤心的要命还是故作轻松,貌似我放弃了他而不是他放弃了我,样子高傲地离开。
然后sea同学又追悔以往种种偶对他的好。
一个对月长吁,一个迎风洒泪。
然后在这种缠绵悱恻的情绪中偶就醒了。
觉得自己不去拍情感戏太亏了。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然后辗转反侧,竟然睡不着了。
然后偶想到一下问题:
问题一:偶是个乖张跋扈的人吗?
这个问题问偶身边的十个人,会有十一个人说不是,多的一个恐怕是赞美偶脾气好的。
问题二:偶会是个好老婆吗?
这个问题问偶身边的十个人,会有是个人说是,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罗列,比如性格和顺温柔勤俭持家之类的。
问题三:偶是个经常发脾气的人吗?
这个问题问是个人,怎么也有八个人会说,不是。
但是这些问题只问特定的一个人,回答可能是完全的相反,或许后面还要加上n个感叹号。
这个人就是sea同学。
所以,我很困惑。
偶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唉,做人难,做人家老婆更难。
大雨从凌晨开始就哗啦啦地倾盆而下,四五个小时了还没有停的迹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洪灾?
老娘竟然没关上北边卧室和厨房的窗,等偶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雨水灌满了窗框又溢来,顺着墙淌下来,像流了几道哈喇子。
可怜了雪白的墙面,等晴天了再刷刷装修剩下的乳胶漆,看能不能盖上。
人年纪大了好像就比较迟钝,偶忙着拯救现场的时候,老娘竟然还是一点也不着急,还悠闲地催着先吃早饭,唉,不知道偶心疼得了不行。
装修好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虽然装得没风格也说不上品味,但好歹是整洁干净的,这下连这点也没了。唉。
除了这点小麻烦,偶还是比较喜欢下雨,特别是下大雨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听外面撼动天地的气势,或者借用某位同学经常说的“听雨打芭蕉”“雨打梧桐”的声音,可惜啊,这两种声音偶这样的俗人一样也没听过,惭愧啊,在北方长大的苦孩子连芭蕉都没见过。
据说英语里下倾盆大雨叫It rains cats and dogs,太形象了。
说到这里强烈鄙视一下前天在青岛火炬传递的事。没怎么看别的地方的传递盛况,既然是本地的就看两眼吧,可是这火炬手也忒。。。多了吧。
每一棒选手也就跑个一百多米,迈着小得不能再小的小碎步跑的那还是好的,有的人简直就是原地踏步嘛,还要做出积极奔跑的姿势来,简直就是折磨人家嘛。青岛人多也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