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 want you to be ,  推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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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31 1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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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以往的描述中,sea同学来无影去无踪,形迹飘忽不定,一度被揣测居住在火星。



现在这个传奇人物终于现身了。

以下是咖啡见到sea同学的情形:

按照咖啡的预想,那天天气很好很晴朗。

但实际是下起了细密阴沉的小雨。

由于判断失误,咖啡忘了带传说中的油纸伞。

那天渡头人很多。

各种各样的人。

咖啡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她忘记了约订的暗号。

又或者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定什么暗记,

总之那几天的情形很混乱。

但是已经去了,

只好等下去。



等待之所以是漫长又无聊的。

也许是因为未来的不确定。

你无法得知你等的人什么时候会来,甚至会不会来。


更糟糕的是雨越下越密,

完全没有停的迹象。

人越来越多,

不相干的人。


就在咖啡打算放弃的时候,

一个身影出现了。

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带着行囊的男人。


在熙攘的人群中,

这个人一点都不扎眼。

他长了一张放进人群里很不容易找出来的模样。

宽额,微须,身材因为缺乏锻炼显得有点发福。

如果非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能就是非常靠后的发际线。

据说这个发际线和江湖中传说的某位英雄类似。


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实际上这是一个家族的遗传标志。


你可以换行装,换身份,换老婆,

但有些东西是不能换的。

就像一个人的口味,

好多年的时间才能改变。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好”

“什么好”

“什么都好”

“回家吧”

“家在哪里”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我在这里”

“我到家了”






(狂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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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06 11: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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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郁闷,不是因为刚刚受到某位领导的批评,这位并不是我的直接领导,他比领导更牛,因为人家是客户,他完全有理由因为哪怕一点不舒服就大张旗鼓地指责我们,因为客户是上帝。
他指责的理由是对业务不熟悉,因为今天他进门的时候问了偶个问题,而偶恰巧很诚实地告诉他偶不知道,这事是偶的直接领导办的。当然如果偶够聪明的话应该煞有其事地告诉他差不多,应该没问题之类的话,这个事情能不能办下来实际上现在就是不确定,而且没几个人会无聊到过后再来兴师问罪纠正你的错误。但是偶低估了领导的心思,直接说了个不知道,结果引发了这位领导的一贯不满。其实他不满的理由无非是我有时候或者说经常性地答不出来他的员工的询问,因为确实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先询问跟我们合作的公司才能再转告给她们。我应该像我的直接领导似的干脆说是或者不是,然后再更改,但是我说我问问,我现在不确定,一会给你回复。
不能说他的职责是完全没理由的,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对全局的把握不够,掌握的信息不够。
说白了我就是个小兵的料,而且小兵也没让将军满意。
偶得直接领导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实际上很多信息都是直接传他哪里,偶掌握尽可能多信息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厌其烦的询问他,xx业务是什么回事,哪天能办,很多时候得到的回答是这个不着急,嗯,或是还不一定。除此之外我们的交流基本上没有,因为谁也不想跟一个老是不回应你的人讲话,更别说开玩笑了,多半是冷场。
所以局面是这样的,偶现知道的事情本着工作的原则都原原本本地告知他,但是他知道的事情偶不知道。但是他不在的时候客户经常就问到偶的头上,而且很不幸,偶需要先确认一下这个回答让上帝们很不爽。
但是如果,我是个很多话的人,整天死缠烂打追着问问题,也许就不存在这些麻烦。
又或者我是个很善于给自己找很多理由的人,可以把这些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又或者,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任凭这些话根本随风去了。
但是,我是另外一个人。
对正常的人际交往都发憷的一个人。
总是害怕拒绝的,连别人不回答自己的话都会感到尴尬的一个人。
这实在是个很崩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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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7.23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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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久没有认真地写博,n久没有看博,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忙得时候就容易迷失。
然后一直荒废这里。
最近一直在反省。
我是不是太不“好”了。
除了这个词,我想不出什么来概括我认为自己应该有的状态。
某天做了个很逼真的梦。梦里sea同学的奶奶(这位老人家偶连面都没见过滴)和父母都反对我,然后sea同学就默认了,他的理由是我的确对他不够体贴照顾。
然后我们就离婚了。
然后我还是如自己一贯宣扬的那样,尽管伤心的要命还是故作轻松,貌似我放弃了他而不是他放弃了我,样子高傲地离开。
然后sea同学又追悔以往种种偶对他的好。
一个对月长吁,一个迎风洒泪。
然后在这种缠绵悱恻的情绪中偶就醒了。
觉得自己不去拍情感戏太亏了。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然后辗转反侧,竟然睡不着了。
然后偶想到一下问题:
问题一:偶是个乖张跋扈的人吗?
这个问题问偶身边的十个人,会有十一个人说不是,多的一个恐怕是赞美偶脾气好的。
问题二:偶会是个好老婆吗?
这个问题问偶身边的十个人,会有是个人说是,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罗列,比如性格和顺温柔勤俭持家之类的。
问题三:偶是个经常发脾气的人吗?
这个问题问是个人,怎么也有八个人会说,不是。
但是这些问题只问特定的一个人,回答可能是完全的相反,或许后面还要加上n个感叹号。
这个人就是sea同学。
所以,我很困惑。
偶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唉,做人难,做人家老婆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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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7.23 09: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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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从凌晨开始就哗啦啦地倾盆而下,四五个小时了还没有停的迹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洪灾?
老娘竟然没关上北边卧室和厨房的窗,等偶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雨水灌满了窗框又溢来,顺着墙淌下来,像流了几道哈喇子。
可怜了雪白的墙面,等晴天了再刷刷装修剩下的乳胶漆,看能不能盖上。
人年纪大了好像就比较迟钝,偶忙着拯救现场的时候,老娘竟然还是一点也不着急,还悠闲地催着先吃早饭,唉,不知道偶心疼得了不行。
装修好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虽然装得没风格也说不上品味,但好歹是整洁干净的,这下连这点也没了。唉。
除了这点小麻烦,偶还是比较喜欢下雨,特别是下大雨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听外面撼动天地的气势,或者借用某位同学经常说的“听雨打芭蕉”“雨打梧桐”的声音,可惜啊,这两种声音偶这样的俗人一样也没听过,惭愧啊,在北方长大的苦孩子连芭蕉都没见过。
据说英语里下倾盆大雨叫It rains cats and dogs,太形象了。
说到这里强烈鄙视一下前天在青岛火炬传递的事。没怎么看别的地方的传递盛况,既然是本地的就看两眼吧,可是这火炬手也忒。。。多了吧。
每一棒选手也就跑个一百多米,迈着小得不能再小的小碎步跑的那还是好的,有的人简直就是原地踏步嘛,还要做出积极奔跑的姿势来,简直就是折磨人家嘛。青岛人多也不能这样啊。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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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7.18 1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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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偶在厨房的窗台上发现了一只苍蝇的尸体。
就在昨天偶还得意地想一个人住就是干净,入夏这么多天了,在偶的严防紧堵下没有一个苍蝇混进来。
但是,竟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个漏网之鱼竟然无声无息暴毙了。
这只苍蝇的死态极其安详而壮烈,它蜷曲着落在偶昨天刚刚擦过的窗台上。让偶有种错觉,它是否因为偶把厨房打扫得太干净了没有可啜的东西饿死或者气死的。
这个想法让偶这个极其厌恶苍蝇蚊子这类害虫的人竟然有了一丝怜悯。
毕竟人家已经死了,俗话说得好蝇死灯灭,何况这么多天偶一直没见过它的踪迹,或许它一直委委屈屈躲在某的角落里只有偶不在的时候才敢肆虐,那偶就很生气,它简直死有余辜。
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它可能是昨天才偷偷潜伏进来的,然后就由于某种over了,难道是急切想出去在玻璃上撞昏了头?
又或者偶昨天紧闭了厨房的门,被憋死的,这可是极其痛苦的过程。
又或它死于情杀或殴斗,貌似没有这个可能,目前偶家还没邋遢到足以吸引如此多的它的同胞。这是在是个谜。
坏苍蝇自然死亡事件结束了,可是危机才刚刚开始。
为了预防类似入侵者的活动,偶不得不把碗柜也关上了,虽然这样意味着以后每次洗完碗取碗都要垫起脚尖拉上拉下那扇不太灵活的柜门,只有这样偶才能遏制住自己浮想联翩一个苍蝇在每只碗沿上兜兜转转舔一口或拉一点,然后偶拿这个碗盛饭盛汤,这太可怕了。
偶怀疑在这方面偶可能是有点洁癖,凡是被苍蝇盘旋过的东西即使没落下来偶也觉得特别脏。
为这个这一两年偶很少买超市以外的凉拌菜了 ,虽然超市里的也未必干净,但是好歹有个心理安慰不是?
看来偶还是假洁癖,嘿嘿。
这的确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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